第9章 办证被卡，狗屁权贵也敢狂
一夜安稳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寓，暖融融的铺满整个客厅。
林辰醒得很早。对他这种万年修士来说，睡觉休息早就不是刚需，哪怕几百年不眠不休，也不会有半点疲惫。只是入了红尘，入乡随俗，跟着普通人的作息过日子，图的就是一份悠闲自在。
他走出次卧的时候，苏清月已经早早起床收拾好了。
她换了一身简约的通勤套装，长发简单挽起，露出精致白皙的脖颈，妆容淡雅精致，看着温柔又干练。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豆浆、包子和油条，简简单单的家常早餐，烟火气十足。
“醒啦？快过来吃早餐。”苏清月看见他，眉眼弯弯，语气温柔得不行。
“好。”林辰笑着走过去坐下。
两人安静吃完早餐，没有多余的客套，相处得就像朝夕相伴很久的熟人，自然又温馨。
收拾完碗筷，苏清月拿起包包，一边换鞋一边说道：“今天我带你去政务中心，先去问问落户和办身份证的事。我提前跟我一个在那边上班的朋友打了招呼，正常来说，流程走特殊通道，应该能顺利办下来。”
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林辰的身份问题，没有身份证，在现代社会寸步难行，出门坐车、住宿、办事全都受限。哪怕自己可以一直养着林辰，可她不想让林辰一直没有身份、处处受限。
林辰无所谓的耸耸肩：“都行，跟着姐姐走就好。”
对他而言，世俗的证件、身份、户籍，都是最虚无的摆设。别说办一张身份证，就算是凭空落户、登记信息，对他来说也就是一念之间的小事。只不过他懒得折腾这些世俗规矩，既然苏清月愿意帮忙跑腿操心，他乖乖跟着就好。
两人收拾妥当，出门开车直奔市中心的政务服务中心。
这里是江城办理各类证件、政务业务的核心地点，大楼气派规整，门口人来人往，车流不息，每天都挤满了办事的市民，热闹又繁忙。
停好车，苏清月带着林辰径直走进大厅。
大厅里面宽敞明亮，各个窗口分工明确，排队办事的人络绎不绝，秩序井然。苏清月提前联系好了朋友，带着林辰直奔户籍办理的专属窗口。
她口中的朋友是这里的中层工作人员，有点小权限，专门负责户籍疑难业务，本来答应得好好的，说是可以帮忙走加急流程，特殊处理落户问题。
可两人走到窗口的时候，原本应该在岗的工作人员却不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冷漠、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抬眼瞥了两人一眼，语气生硬，带着浓浓的官腔：“办什么业务？”
苏清月礼貌开口：“您好，我找一下李主任，我们提前预约好了，过来办理特殊落户和身份证补办业务。”
“李主任今天不在，临时调岗了，业务我接手。”中年男人眼皮都不抬，低头摆弄着电脑，敷衍至极，“什么落户？资料拿出来，户口本、原籍证明、迁移手续，全部齐全才能办。”
苏清月微微一愣，随即无奈道：“是这样的，我朋友应该跟您交接过情况，我这位朋友从小与世隔绝，没有原籍信息，也没有任何户籍资料，所以才申请特殊落户。”
这话一出，中年男人终于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林辰两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。
看着林辰年轻帅气、穿着普通，又听说是没有任何户籍资料的黑户，男人脸上的态度瞬间变得傲慢刻薄。
“没有资料？那办不了。”男人直接一口回绝，语气冷冰冰的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，没有原籍档案、没有证明材料，空口白牙一句话，谁都能来办户口？我们这里不是走后门的地方，不符合规定，一律不予办理。”
苏清月连忙解释：“同志，我们不是走后门，是提前报备过的特殊情况，我朋友李主任清楚的，麻烦您通融一下，特殊处理可以吗？”
“通融？我凭什么通融？”中年男人瞬间脸色一沉，语气越发嚣张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，人人都特殊、人人都通融，制度还要不要？我说办不了就是办不了，赶紧走，别在这里耽误我工作，后面还有人排队！”
他态度蛮横，说话极其难听，完全没有公职人员该有的耐心和礼貌。
苏清月瞬间被怼得说不出话，又气又无奈。她知道体制内讲究规矩，但这种特殊落户本身就有对应的绿色通道，加上提前报备沟通，完全可以办理，分明是这个人故意刁难。
一旁排队的路人也纷纷侧目，小声议论，都觉得这个工作人员态度太差，刻意为难人。
就在苏清月还想好好沟通、争取一下的时候，一道戏谑的笑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哟？这不是苏大美女吗？好久不见，居然在这儿碰到了。”
声音轻浮油腻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搭讪意味。
众人循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名牌西装、戴着大金链子的年轻男人，带着两个保镖模样的跟班，慢悠悠走了过来。男人油头粉面，眼神轻浮，看向苏清月的目光满是贪婪和玩味。
苏清月看到这人，眉头瞬间紧紧皱起，眼底满是厌烦。
这人她认识，名叫赵天宇，是江城本地一个小权贵家的少爷，家里有点背景，在本地小有势力。之前在一次商业酒会上，赵天宇就多次纠缠骚扰她，被她明确拒绝过，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偶遇。
赵天宇径直走到苏清月面前，完全无视一旁的林辰，挑眉笑道：“苏美女，你来这里办业务？遇到麻烦了？”
没等苏清月回话，他瞥了一眼窗口脸色恭敬的中年工作人员，瞬间明白了情况，嗤笑一声：“我当是什么事，原来是办户口被卡了。”
那中年工作人员看到赵天宇，原本傲慢刻薄的脸色瞬间大变，立马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，连忙起身点头哈腰：“赵少，您怎么来了？稀客稀客！”
态度转变之快，简直让人瞠目结舌。
很明显，这个工作人员认识赵天宇，清楚对方的背景，不敢得罪，甚至刻意讨好。
赵天宇摆摆手，一脸无所谓的嚣张，随口问道：“老张，这两位是我朋友，他们办户口怎么不给办？”
被称作老张的工作人员连忙赔笑解释：“赵少，不是我不给办，是这位先生没有任何原籍资料、档案空白，完全不符合办理规定，实在是没法走流程啊！”
“哦？没档案？黑户？”赵天宇故作惊讶，转头上下打量林辰一眼，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。
他看着林辰穿着普通、气质干净，看着就是没背景、没势力的普通人，再看看苏清月全程为这个少年奔波，心里瞬间极度不平衡。
他追了苏清月这么久，送车送礼、百般讨好，苏清月始终对他冷若冰霜、不屑一顾。结果现在居然陪着一个一无所有的黑户小子跑来办证，还低声下气求人。
嫉妒、不甘、鄙夷，瞬间填满了赵天宇的心思。
他看着苏清月，故作大方地笑道：“清月，不是我说你，你怎么什么人都帮？这种没身份、没背景、来路不明的小子，值得你这么费心费力帮忙？纯属浪费时间。”
话语里的嫌弃和轻视，毫不掩饰。
苏清月脸色一冷，当即开口反驳：“赵天宇，我帮谁是我的事，跟你没关系，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？”赵天宇笑得越发轻浮，眼神贪婪的盯着苏清月，“只要是你的事，就跟我有关系。今天这事简单，想办户口、办证件，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他刻意抬高声调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，嚣张道：“老张是我叔叔的下属，这片政务业务我说了算。想我帮忙也行，清月，晚上陪我吃顿饭、喝杯酒，我立马让他给你办好，不光落户，什么证件都给你加急办妥，怎么样？”
这话摆明了就是借机拿捏、趁机揩油，用办证的事情逼迫苏清月妥协，满是龌龊心思。
旁边的老张也连忙附和：“对对对！赵少开口，这点小事分分钟搞定！苏小姐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赵少愿意帮你，是你的福气。”
一人嚣张拿捏，一人谄媚吹捧，看得周围路人纷纷皱眉，满心不适。
苏清月气得胸口起伏，脸色冰冷至极。
她最讨厌这种仗着家里有点权势、就为所欲为、拿捏别人的纨绔子弟，手段龌龊，姿态恶心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，我们不办了。”苏清月咬牙开口，拉着林辰就想转身离开。
可赵天宇却直接上前一步，拦住了两人的去路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没了刚才的假意温和，满眼戾气：“怎么？给脸不要脸？我好心帮你，你还敢拒绝我？”
“一个一无所有的黑户小子，值得你这么护着？我今天把话放这，不陪我吃饭，这江城之内，没人敢给这小子办户口！我看他这辈子都只能是黑户！”
嚣张跋扈，仗势欺人，尽显权贵纨绔的霸道嘴脸。
周围的人全都不敢说话，一个个低头侧目，没人敢得罪赵家的势力。在江城这片地方，赵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，但对付普通老百姓，简直易如反掌。
苏清月气得浑身发颤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她满心憋屈、束手无策的时候，一直沉默看戏的林辰，终于缓缓抬眼。
他眼神平淡无波，没有滔天怒火，也没有凌厉杀气，只有极致的冷漠，像是在看两只跳梁小丑当众演戏。
活了一万两千年，他见过的王侯将相、豪门权贵数不胜数。上古时期执掌一方疆域的霸主、手握生杀大权的权贵，在他面前都得俯首称臣、恭恭敬敬。
如今区区一个凡间小城的纨绔少爷，靠着家里一点微不足道的权势，就敢在他面前嚣张跋扈、拿捏他身边的人，属实可笑至极。
林辰看着赵天宇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仗着家里有点背景，就敢在这儿横行霸道、欺压普通人？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配卡我的身份，也配拿捏我姐姐？”
赵天宇闻言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当场嗤笑出声，满脸嘲讽：“我算什么东西？在这江城，我赵家说了算！你一个没身份、没背景的野小子，也敢跟我叫板？”
“我今天就明着告诉你，我不仅卡你户口，我还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拿我怎么样！”
嚣张的话语响彻大厅，所有人都觉得林辰这下彻底完了，得罪了赵少，绝对没有好下场。
可下一秒，林辰微微摇头，语气淡漠，字字清晰：“区区凡尘权贵，也敢在无敌面前耍威风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仗势欺人，那你的权势，就没必要留着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指尖轻轻一弹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，没有炫酷的光影，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形力量悄然散开，无声无息笼罩住赵天宇和那名工作人员。
普通人毫无察觉，可两人身上所有的权势、人脉、依仗，瞬间被彻底斩断。
赵家所有依附权力得来的产业、人脉、职位，顷刻间土崩瓦解，所有违规运作的关系、利益全部清零。
这就是万古大能的手段，抬手断人前程，弹指毁人根基。
赵天宇还没反应过来，依旧满脸嚣张，还想开口嘲讽辱骂，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。
急促的铃声刺耳无比，打破了大厅的喧闹。
赵天宇不耐烦的掏出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，脸色骤然一变，连忙接起：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道崩溃绝望、撕心裂肺的怒吼：“别叫我爸！家里所有产业全部查封！所有合作全部终止！我职位被撤、涉嫌违纪被查！我们赵家彻底完了！！”
轰隆！
宛如晴天霹雳，狠狠砸在赵天宇头顶。
他手里的手机瞬间拿捏不住，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，屏幕碎裂，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，瞳孔骤缩，满脸呆滞。
而一旁谄媚讨好的老张，下一秒也接到了紧急通报电话，听完内容后，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他被即刻停职、彻查所有工作问题，半生仕途，彻底作废。
短短一秒钟。
嚣张纨绔，丢尽家业，豪门崩塌。
势利职员，仕途尽毁，一无所有。
大厅死寂，全场哗然！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寓，暖融融的铺满整个客厅。
林辰醒得很早。对他这种万年修士来说，睡觉休息早就不是刚需，哪怕几百年不眠不休，也不会有半点疲惫。只是入了红尘，入乡随俗，跟着普通人的作息过日子，图的就是一份悠闲自在。
他走出次卧的时候，苏清月已经早早起床收拾好了。
她换了一身简约的通勤套装，长发简单挽起，露出精致白皙的脖颈，妆容淡雅精致，看着温柔又干练。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豆浆、包子和油条，简简单单的家常早餐，烟火气十足。
“醒啦？快过来吃早餐。”苏清月看见他，眉眼弯弯，语气温柔得不行。
“好。”林辰笑着走过去坐下。
两人安静吃完早餐，没有多余的客套，相处得就像朝夕相伴很久的熟人，自然又温馨。
收拾完碗筷，苏清月拿起包包，一边换鞋一边说道：“今天我带你去政务中心，先去问问落户和办身份证的事。我提前跟我一个在那边上班的朋友打了招呼，正常来说，流程走特殊通道，应该能顺利办下来。”
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林辰的身份问题，没有身份证，在现代社会寸步难行，出门坐车、住宿、办事全都受限。哪怕自己可以一直养着林辰，可她不想让林辰一直没有身份、处处受限。
林辰无所谓的耸耸肩：“都行，跟着姐姐走就好。”
对他而言，世俗的证件、身份、户籍，都是最虚无的摆设。别说办一张身份证，就算是凭空落户、登记信息，对他来说也就是一念之间的小事。只不过他懒得折腾这些世俗规矩，既然苏清月愿意帮忙跑腿操心，他乖乖跟着就好。
两人收拾妥当，出门开车直奔市中心的政务服务中心。
这里是江城办理各类证件、政务业务的核心地点，大楼气派规整，门口人来人往，车流不息，每天都挤满了办事的市民，热闹又繁忙。
停好车，苏清月带着林辰径直走进大厅。
大厅里面宽敞明亮，各个窗口分工明确，排队办事的人络绎不绝，秩序井然。苏清月提前联系好了朋友，带着林辰直奔户籍办理的专属窗口。
她口中的朋友是这里的中层工作人员，有点小权限，专门负责户籍疑难业务，本来答应得好好的，说是可以帮忙走加急流程，特殊处理落户问题。
可两人走到窗口的时候，原本应该在岗的工作人员却不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冷漠、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抬眼瞥了两人一眼，语气生硬，带着浓浓的官腔：“办什么业务？”
苏清月礼貌开口：“您好，我找一下李主任，我们提前预约好了，过来办理特殊落户和身份证补办业务。”
“李主任今天不在，临时调岗了，业务我接手。”中年男人眼皮都不抬，低头摆弄着电脑，敷衍至极，“什么落户？资料拿出来，户口本、原籍证明、迁移手续，全部齐全才能办。”
苏清月微微一愣，随即无奈道：“是这样的，我朋友应该跟您交接过情况，我这位朋友从小与世隔绝，没有原籍信息，也没有任何户籍资料，所以才申请特殊落户。”
这话一出，中年男人终于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林辰两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。
看着林辰年轻帅气、穿着普通，又听说是没有任何户籍资料的黑户，男人脸上的态度瞬间变得傲慢刻薄。
“没有资料？那办不了。”男人直接一口回绝，语气冷冰冰的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，没有原籍档案、没有证明材料，空口白牙一句话，谁都能来办户口？我们这里不是走后门的地方，不符合规定，一律不予办理。”
苏清月连忙解释：“同志，我们不是走后门，是提前报备过的特殊情况，我朋友李主任清楚的，麻烦您通融一下，特殊处理可以吗？”
“通融？我凭什么通融？”中年男人瞬间脸色一沉，语气越发嚣张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，人人都特殊、人人都通融，制度还要不要？我说办不了就是办不了，赶紧走，别在这里耽误我工作，后面还有人排队！”
他态度蛮横，说话极其难听，完全没有公职人员该有的耐心和礼貌。
苏清月瞬间被怼得说不出话，又气又无奈。她知道体制内讲究规矩，但这种特殊落户本身就有对应的绿色通道，加上提前报备沟通，完全可以办理，分明是这个人故意刁难。
一旁排队的路人也纷纷侧目，小声议论，都觉得这个工作人员态度太差，刻意为难人。
就在苏清月还想好好沟通、争取一下的时候，一道戏谑的笑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哟？这不是苏大美女吗？好久不见，居然在这儿碰到了。”
声音轻浮油腻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搭讪意味。
众人循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名牌西装、戴着大金链子的年轻男人，带着两个保镖模样的跟班，慢悠悠走了过来。男人油头粉面，眼神轻浮，看向苏清月的目光满是贪婪和玩味。
苏清月看到这人，眉头瞬间紧紧皱起，眼底满是厌烦。
这人她认识，名叫赵天宇，是江城本地一个小权贵家的少爷，家里有点背景，在本地小有势力。之前在一次商业酒会上，赵天宇就多次纠缠骚扰她，被她明确拒绝过，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偶遇。
赵天宇径直走到苏清月面前，完全无视一旁的林辰，挑眉笑道：“苏美女，你来这里办业务？遇到麻烦了？”
没等苏清月回话，他瞥了一眼窗口脸色恭敬的中年工作人员，瞬间明白了情况，嗤笑一声：“我当是什么事，原来是办户口被卡了。”
那中年工作人员看到赵天宇，原本傲慢刻薄的脸色瞬间大变，立马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，连忙起身点头哈腰：“赵少，您怎么来了？稀客稀客！”
态度转变之快，简直让人瞠目结舌。
很明显，这个工作人员认识赵天宇，清楚对方的背景，不敢得罪，甚至刻意讨好。
赵天宇摆摆手，一脸无所谓的嚣张，随口问道：“老张，这两位是我朋友，他们办户口怎么不给办？”
被称作老张的工作人员连忙赔笑解释：“赵少，不是我不给办，是这位先生没有任何原籍资料、档案空白，完全不符合办理规定，实在是没法走流程啊！”
“哦？没档案？黑户？”赵天宇故作惊讶，转头上下打量林辰一眼，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。
他看着林辰穿着普通、气质干净，看着就是没背景、没势力的普通人，再看看苏清月全程为这个少年奔波，心里瞬间极度不平衡。
他追了苏清月这么久，送车送礼、百般讨好，苏清月始终对他冷若冰霜、不屑一顾。结果现在居然陪着一个一无所有的黑户小子跑来办证，还低声下气求人。
嫉妒、不甘、鄙夷，瞬间填满了赵天宇的心思。
他看着苏清月，故作大方地笑道：“清月，不是我说你，你怎么什么人都帮？这种没身份、没背景、来路不明的小子，值得你这么费心费力帮忙？纯属浪费时间。”
话语里的嫌弃和轻视，毫不掩饰。
苏清月脸色一冷，当即开口反驳：“赵天宇，我帮谁是我的事，跟你没关系，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？”赵天宇笑得越发轻浮，眼神贪婪的盯着苏清月，“只要是你的事，就跟我有关系。今天这事简单，想办户口、办证件，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他刻意抬高声调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，嚣张道：“老张是我叔叔的下属，这片政务业务我说了算。想我帮忙也行，清月，晚上陪我吃顿饭、喝杯酒，我立马让他给你办好，不光落户，什么证件都给你加急办妥，怎么样？”
这话摆明了就是借机拿捏、趁机揩油，用办证的事情逼迫苏清月妥协，满是龌龊心思。
旁边的老张也连忙附和：“对对对！赵少开口，这点小事分分钟搞定！苏小姐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赵少愿意帮你，是你的福气。”
一人嚣张拿捏，一人谄媚吹捧，看得周围路人纷纷皱眉，满心不适。
苏清月气得胸口起伏，脸色冰冷至极。
她最讨厌这种仗着家里有点权势、就为所欲为、拿捏别人的纨绔子弟，手段龌龊，姿态恶心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，我们不办了。”苏清月咬牙开口，拉着林辰就想转身离开。
可赵天宇却直接上前一步，拦住了两人的去路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没了刚才的假意温和，满眼戾气：“怎么？给脸不要脸？我好心帮你，你还敢拒绝我？”
“一个一无所有的黑户小子，值得你这么护着？我今天把话放这，不陪我吃饭，这江城之内，没人敢给这小子办户口！我看他这辈子都只能是黑户！”
嚣张跋扈，仗势欺人，尽显权贵纨绔的霸道嘴脸。
周围的人全都不敢说话，一个个低头侧目，没人敢得罪赵家的势力。在江城这片地方，赵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，但对付普通老百姓，简直易如反掌。
苏清月气得浑身发颤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她满心憋屈、束手无策的时候，一直沉默看戏的林辰，终于缓缓抬眼。
他眼神平淡无波，没有滔天怒火，也没有凌厉杀气，只有极致的冷漠，像是在看两只跳梁小丑当众演戏。
活了一万两千年，他见过的王侯将相、豪门权贵数不胜数。上古时期执掌一方疆域的霸主、手握生杀大权的权贵，在他面前都得俯首称臣、恭恭敬敬。
如今区区一个凡间小城的纨绔少爷，靠着家里一点微不足道的权势，就敢在他面前嚣张跋扈、拿捏他身边的人，属实可笑至极。
林辰看着赵天宇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仗着家里有点背景，就敢在这儿横行霸道、欺压普通人？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配卡我的身份，也配拿捏我姐姐？”
赵天宇闻言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当场嗤笑出声，满脸嘲讽：“我算什么东西？在这江城，我赵家说了算！你一个没身份、没背景的野小子，也敢跟我叫板？”
“我今天就明着告诉你，我不仅卡你户口，我还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拿我怎么样！”
嚣张的话语响彻大厅，所有人都觉得林辰这下彻底完了，得罪了赵少，绝对没有好下场。
可下一秒，林辰微微摇头，语气淡漠，字字清晰：“区区凡尘权贵，也敢在无敌面前耍威风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仗势欺人，那你的权势，就没必要留着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指尖轻轻一弹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，没有炫酷的光影，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形力量悄然散开，无声无息笼罩住赵天宇和那名工作人员。
普通人毫无察觉，可两人身上所有的权势、人脉、依仗，瞬间被彻底斩断。
赵家所有依附权力得来的产业、人脉、职位，顷刻间土崩瓦解，所有违规运作的关系、利益全部清零。
这就是万古大能的手段，抬手断人前程，弹指毁人根基。
赵天宇还没反应过来，依旧满脸嚣张，还想开口嘲讽辱骂，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。
急促的铃声刺耳无比，打破了大厅的喧闹。
赵天宇不耐烦的掏出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，脸色骤然一变，连忙接起：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道崩溃绝望、撕心裂肺的怒吼：“别叫我爸！家里所有产业全部查封！所有合作全部终止！我职位被撤、涉嫌违纪被查！我们赵家彻底完了！！”
轰隆！
宛如晴天霹雳，狠狠砸在赵天宇头顶。
他手里的手机瞬间拿捏不住，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，屏幕碎裂，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，瞳孔骤缩，满脸呆滞。
而一旁谄媚讨好的老张，下一秒也接到了紧急通报电话，听完内容后，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他被即刻停职、彻查所有工作问题，半生仕途，彻底作废。
短短一秒钟。
嚣张纨绔，丢尽家业，豪门崩塌。
势利职员，仕途尽毁，一无所有。
大厅死寂，全场哗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