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章 万民归心，布衣义师始燎原
第05章万民归心，布衣义师始燎原
隋大业九年，深秋。
西山匪寨肃清之后，山间戾气尽散，万里风清。
李世民坐镇山寨空地，命义士分门清点库房物资，将盗匪历年劫掠囤积的粮米、布帛、农具一一规整，秩序井然，无一人私拿分毫、无一人心生贪念。
经历首战洗礼，这支布衣队伍褪去了流民的孱弱松散，多了沙场历练的沉稳锐气，却依旧恪守三条铁律，初心分毫未改。
陈大押着残余几名跪地求饶的匪寇，大步走到李世民身前，躬身请示：“公子，所有匪寇尽数伏擒，首恶周疤子已拘押待审。余下匪众，多是周边破产农人、逃难流民，被胁迫入伙，并非本心作恶，还请公子定夺处置之法。”
他天性宽厚仁善，嫉恶如仇却不滥杀无辜，分得清首恶与从犯，心存底层百姓的悲悯。
一旁长吏缓步上前，审慎开口：“公子，乱世法轻、匪患横行。依乱世惯例，胁从者可赦、首恶者必诛。”
“如今我师初立，尚未有完善刑规，当借此机会立住规矩，恩威并施。杀首恶以安民心，赦胁从以积仁德，方能让四方百姓知我师善恶分明、绝非乱世劫掠之流。”
长吏心思周全，擅长拿捏人心与局势，懂得立威立德并行。
李世民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胁从匪众，声音平静公允：“乱世作恶，虽有身不由己，却无肆意纵容之理。”
“首恶周疤子，占山劫掠、残杀乡民、荼毒数村、罪无可赦，当众正法，以儆效尤。其余胁从之徒，既往不咎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不容动摇的底线：“但赦罪有条件。放下刀兵、归还赃物、立下誓言，从此不盗不抢、不欺良善、安居务农。若再敢为祸乡野，我师必再度清剿，绝不轻饶。”
一众胁从匪众闻言，如蒙大赦，纷纷伏地叩首，涕泪交加：“我等知错！此生再也不敢为恶！多谢公子宽宥大德！”
处置已定，李世民即刻下令，将半数粮草物资分装成担，命陈大带领半数义士，逐一分发西山周边受害村落。
彼时山下各村乡民，依旧活在匪患阴影之中，日日提心吊胆、不敢出山劳作。听闻西山恶匪尽数被灭，尽数扶老携幼、走出村落，忐忑观望。
当看见衣衫朴素的义兵挑着粮米布帛、挨家逐户归还赃物，分粮济贫、安抚孤寡，所有乡民瞬间怔在原地。
一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，颤巍巍上前，望着陈大一行人，满眼难以置信：“往年官府剿匪，匪没除多少，百姓反倒被搜刮一空。各路乱兵过境，更是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……从未见过，剿灭匪寇还粮于民的队伍！”
陈大闻言，放下粮担，憨厚一笑，诚恳回道：“老丈放心，我家公子起兵，不为争权、不为夺利，只为剿灭暴虐、庇护苍生。匪寇劫掠你们的东西，尽数归还，往后西山百里，再无匪患、再无欺凌。”
老者眼眶瞬间泛红，转身对着围观乡民高声呼喊：“诸位乡邻！此乃真正仁义之师！乱世数年，我们受尽欺压，今日总算遇见青天！”
乡民们纷纷跪地叩拜，欢呼声、感恩声传遍山野村落。
不多时，李世民独身缓步下山，青衣素袍、身姿清挺，无甲胄护身、无兵马簇拥，平和立于乡民之间，无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气。
老者连忙上前，躬身恳切问道：“公子年少大义、救我一方百姓，不知公子日后有何打算？莫非只是短暂驻兵，日后便要离去？”
李世民望着一张张淳朴期盼的面容，温声开口：“我起兵立师，不求割据一方、不求称霸山野。”
“只求步步清扫乱世暴虐，一步安一村，一步定一方，终有一日，扫尽天下苛政匪患，让四海百姓人人有田耕、有饭吃、有安居、无战乱。”
话语朴素无华，却字字落地、直击人心。
老者听得热泪盈眶，回头看向村中一众青壮年，沉声喝道：“我等世代居于此处，年年遭匪祸、岁岁受官欺！如今明主现世、仁义师临，岂能再苟且偷安！”
村中数十名青壮纷纷踏出人群，齐齐跪地拱手，声音赤诚滚烫：“我等愿弃农耕、追随公子！不求功名富贵，只求跟着仁义之师，守护一方太平，平定乱世河山！”
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。
周边数个村落的青壮听闻消息，纷纷奔走相告，陆续赶来投效。短短半个时辰，投效青壮多达八十余人。
原本三十余人的布衣义师，瞬间扩编至百五十人之众。
陈大看着源源不断投来的乡民，满心振奋，快步来到李世民身侧：“公子！民心所向、大势已成！短短一日，我师人数翻倍，皆是真心归服、愿守清平的淳朴乡民！”
他性情直率，见队伍壮大、民心归附，难掩心中欣喜。
长吏站在一旁，冷静复盘局势，轻声劝谏：“公子，骤然扩编，利弊共存。”
“新兵皆是乡间百姓，无任何操练基础、无半点沙场经验，人心纯粹却战力薄弱。且人数增多，粮草、住宿、军备、操练皆需规整，若是放任自流，新老混杂、无制无规，好不容易立起的军纪，恐日渐松散。”
李世民深以为然，从容点头，条理清晰定下方略：“你虑得周全。扩编是民心所致，规整是存续之根。”
“即刻分编队伍，新旧搭配、两两结对。老兵带新兵，日日操练军纪、基础搏杀、阵型进退。不论新旧，一视同仁，严守三条铁律，无人可以例外。”
“粮草依旧恪守本心，不取百姓分毫，剩余匪寇粮草统一公储、按量分配，绝不奢靡浪费。”
他目光望向远方连绵山野，缓缓补充：“乱世起兵，最快扩军靠劫掠利诱，最稳根基靠民心军纪。我不求快，只求正；不求盛，只求纯。”
正说话间，远处山道忽然传来动静，数名晋阳城内的百姓匆匆赶来，风尘仆仆、面带急切。
为首之人拱手急道：“公子！我等是晋阳城内平民！听闻公子散尽家财、救济流民、剿灭匪患、仁义无双！城内无数受苛税压迫、被官吏欺凌的百姓，皆心生向往，愿出城追随公子，求一世安稳！”
民心一旦破开桎梏，便如星火燎原、势不可挡。
从孤身断亲、一无所有，到散尽千金、初聚义兵，再到一战安民、万民归心。
不过短短数日，李世民彻底跳出李家宿命棋局，不靠家世、不靠宗族、不靠权谋，仅凭一颗为民初心、一身清正铁律，在乱世最微末的角落，燃起了正道的星火。
长吏由衷长叹，眼底满是敬佩：“世人起兵，以势聚人、以利笼心、以权驱众。”
“唯独公子，以德聚人、以心笼心、以道服众。这般根基，看似缓慢薄弱，实则万古不破。”
李世民看着眼前整齐肃立的百五十名义士，看着满脸期盼的四方百姓，眼底温润坚定。
秋风漫过山野，拂动青衣衣角，吹散乱世阴霾。
他知道，无瑕大唐的根基，早已牢牢扎在万民心中。
没有宗族纠葛的牵绊，没有骨肉残杀的宿命，没有权谋污垢的底色。
唯余布衣本心、万民归心、正道直行。
星火已燃，根基已固，义师已成。
乱世开局清白无瑕，千古新唐自此生根。
前路漫漫杀伐将至，但民心在手、初心不改，终能踏平乱世、再造清平。
隋大业九年，深秋。
西山匪寨肃清之后，山间戾气尽散，万里风清。
李世民坐镇山寨空地，命义士分门清点库房物资，将盗匪历年劫掠囤积的粮米、布帛、农具一一规整，秩序井然，无一人私拿分毫、无一人心生贪念。
经历首战洗礼，这支布衣队伍褪去了流民的孱弱松散，多了沙场历练的沉稳锐气，却依旧恪守三条铁律，初心分毫未改。
陈大押着残余几名跪地求饶的匪寇，大步走到李世民身前，躬身请示：“公子，所有匪寇尽数伏擒，首恶周疤子已拘押待审。余下匪众，多是周边破产农人、逃难流民，被胁迫入伙，并非本心作恶，还请公子定夺处置之法。”
他天性宽厚仁善，嫉恶如仇却不滥杀无辜，分得清首恶与从犯，心存底层百姓的悲悯。
一旁长吏缓步上前，审慎开口：“公子，乱世法轻、匪患横行。依乱世惯例，胁从者可赦、首恶者必诛。”
“如今我师初立，尚未有完善刑规，当借此机会立住规矩，恩威并施。杀首恶以安民心，赦胁从以积仁德，方能让四方百姓知我师善恶分明、绝非乱世劫掠之流。”
长吏心思周全，擅长拿捏人心与局势，懂得立威立德并行。
李世民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胁从匪众，声音平静公允：“乱世作恶，虽有身不由己，却无肆意纵容之理。”
“首恶周疤子，占山劫掠、残杀乡民、荼毒数村、罪无可赦，当众正法，以儆效尤。其余胁从之徒，既往不咎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不容动摇的底线：“但赦罪有条件。放下刀兵、归还赃物、立下誓言，从此不盗不抢、不欺良善、安居务农。若再敢为祸乡野，我师必再度清剿，绝不轻饶。”
一众胁从匪众闻言，如蒙大赦，纷纷伏地叩首，涕泪交加：“我等知错！此生再也不敢为恶！多谢公子宽宥大德！”
处置已定，李世民即刻下令，将半数粮草物资分装成担，命陈大带领半数义士，逐一分发西山周边受害村落。
彼时山下各村乡民，依旧活在匪患阴影之中，日日提心吊胆、不敢出山劳作。听闻西山恶匪尽数被灭，尽数扶老携幼、走出村落，忐忑观望。
当看见衣衫朴素的义兵挑着粮米布帛、挨家逐户归还赃物，分粮济贫、安抚孤寡，所有乡民瞬间怔在原地。
一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，颤巍巍上前，望着陈大一行人，满眼难以置信：“往年官府剿匪，匪没除多少，百姓反倒被搜刮一空。各路乱兵过境，更是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……从未见过，剿灭匪寇还粮于民的队伍！”
陈大闻言，放下粮担，憨厚一笑，诚恳回道：“老丈放心，我家公子起兵，不为争权、不为夺利，只为剿灭暴虐、庇护苍生。匪寇劫掠你们的东西，尽数归还，往后西山百里，再无匪患、再无欺凌。”
老者眼眶瞬间泛红，转身对着围观乡民高声呼喊：“诸位乡邻！此乃真正仁义之师！乱世数年，我们受尽欺压，今日总算遇见青天！”
乡民们纷纷跪地叩拜，欢呼声、感恩声传遍山野村落。
不多时，李世民独身缓步下山，青衣素袍、身姿清挺，无甲胄护身、无兵马簇拥，平和立于乡民之间，无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气。
老者连忙上前，躬身恳切问道：“公子年少大义、救我一方百姓，不知公子日后有何打算？莫非只是短暂驻兵，日后便要离去？”
李世民望着一张张淳朴期盼的面容，温声开口：“我起兵立师，不求割据一方、不求称霸山野。”
“只求步步清扫乱世暴虐，一步安一村，一步定一方，终有一日，扫尽天下苛政匪患，让四海百姓人人有田耕、有饭吃、有安居、无战乱。”
话语朴素无华，却字字落地、直击人心。
老者听得热泪盈眶，回头看向村中一众青壮年，沉声喝道：“我等世代居于此处，年年遭匪祸、岁岁受官欺！如今明主现世、仁义师临，岂能再苟且偷安！”
村中数十名青壮纷纷踏出人群，齐齐跪地拱手，声音赤诚滚烫：“我等愿弃农耕、追随公子！不求功名富贵，只求跟着仁义之师，守护一方太平，平定乱世河山！”
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。
周边数个村落的青壮听闻消息，纷纷奔走相告，陆续赶来投效。短短半个时辰，投效青壮多达八十余人。
原本三十余人的布衣义师，瞬间扩编至百五十人之众。
陈大看着源源不断投来的乡民，满心振奋，快步来到李世民身侧：“公子！民心所向、大势已成！短短一日，我师人数翻倍，皆是真心归服、愿守清平的淳朴乡民！”
他性情直率，见队伍壮大、民心归附，难掩心中欣喜。
长吏站在一旁，冷静复盘局势，轻声劝谏：“公子，骤然扩编，利弊共存。”
“新兵皆是乡间百姓，无任何操练基础、无半点沙场经验，人心纯粹却战力薄弱。且人数增多，粮草、住宿、军备、操练皆需规整，若是放任自流，新老混杂、无制无规，好不容易立起的军纪，恐日渐松散。”
李世民深以为然，从容点头，条理清晰定下方略：“你虑得周全。扩编是民心所致，规整是存续之根。”
“即刻分编队伍，新旧搭配、两两结对。老兵带新兵，日日操练军纪、基础搏杀、阵型进退。不论新旧，一视同仁，严守三条铁律，无人可以例外。”
“粮草依旧恪守本心，不取百姓分毫，剩余匪寇粮草统一公储、按量分配，绝不奢靡浪费。”
他目光望向远方连绵山野，缓缓补充：“乱世起兵，最快扩军靠劫掠利诱，最稳根基靠民心军纪。我不求快，只求正；不求盛，只求纯。”
正说话间，远处山道忽然传来动静，数名晋阳城内的百姓匆匆赶来，风尘仆仆、面带急切。
为首之人拱手急道：“公子！我等是晋阳城内平民！听闻公子散尽家财、救济流民、剿灭匪患、仁义无双！城内无数受苛税压迫、被官吏欺凌的百姓，皆心生向往，愿出城追随公子，求一世安稳！”
民心一旦破开桎梏，便如星火燎原、势不可挡。
从孤身断亲、一无所有，到散尽千金、初聚义兵，再到一战安民、万民归心。
不过短短数日，李世民彻底跳出李家宿命棋局，不靠家世、不靠宗族、不靠权谋，仅凭一颗为民初心、一身清正铁律，在乱世最微末的角落，燃起了正道的星火。
长吏由衷长叹，眼底满是敬佩：“世人起兵，以势聚人、以利笼心、以权驱众。”
“唯独公子，以德聚人、以心笼心、以道服众。这般根基，看似缓慢薄弱，实则万古不破。”
李世民看着眼前整齐肃立的百五十名义士，看着满脸期盼的四方百姓，眼底温润坚定。
秋风漫过山野，拂动青衣衣角，吹散乱世阴霾。
他知道，无瑕大唐的根基，早已牢牢扎在万民心中。
没有宗族纠葛的牵绊，没有骨肉残杀的宿命，没有权谋污垢的底色。
唯余布衣本心、万民归心、正道直行。
星火已燃，根基已固，义师已成。
乱世开局清白无瑕，千古新唐自此生根。
前路漫漫杀伐将至，但民心在手、初心不改，终能踏平乱世、再造清平。